
大暑,作為二十四節氣中的第十二個節氣,同時也是夏季的最后一個節氣,“暑”字寓指炎熱,而大暑則象征著炎熱的極致,標志著一年中陽光最為猛烈、氣溫最高的時期。此時,“濕熱交蒸”的現象達到頂峰。盡管大暑時節陽光熾烈、氣溫高且濕度大,常使人感到濕熱難耐,但這樣的氣候條件卻極為有利于農作物的生長,農作物在此期間的生長速度也最快。
大暑之美?綠樹蔭濃夏日長
赤日高懸時,清風似匿蹤。綠樹蔭濃漫過悠長夏日,樓臺倒影在池塘里漾起碎金。這悠悠長夏,與其困在空調房里鎖住一身濕氣,不如擇清晨或黃昏踏出門去。讓陽光吻過皮膚,讓熱汗裹挾濕氣蒸騰而去,任身體在自然律動中完成一場酣暢的代謝。

對雪茄愛好者而言,這樣的夏日是天賜的品茄良機。臨街的外擺桌椅沐著疏朗天光,銀質剪鉗與水晶煙灰缸在光影里泛著溫潤光澤,醒好的威士忌在杯中搖出琥珀色的漣漪。一支經恒溫恒濕柜悉心養護的大暑雪茄,正等著與味蕾相遇。呼朋喚友圍坐,煙圈在綠蔭間緩緩舒展,笑聲撞碎蟬鳴,便不負這 “人生得意須盡歡” 的夏日箴言。
這份美好里,更藏著煙火人間的溫度。四川什邡的煙田埂上,煙農指尖捻過晾曬的煙葉,額角汗珠墜落在土坯上暈開淺痕。他們談論著 “三晾三曬” 的古法,語氣里藏不住對手藝的驕傲 —— 就像手中煙葉在大暑的烈日與晨露間,悄悄醞釀著日后雪茄里的醇厚底蘊。煙霧繚繞間,仿佛能聞見時光在葉脈里生長的聲音。
大暑之美?時有微涼不是風
竹影婆娑處蟲鳴織成密網,忽有一縷清涼漫過衣襟,原不是風,是心湖漾起的漣漪。中國人感知自然的妙處,從不在寒暑的表象糾纏。熱到極致生涼,躁到盡頭歸靜,就像火焰與灰燼本是一體兩面。定坐時,指尖摩挲茄標的紋路,看煙霧在掌心盤旋成渦,心便慢慢沉了下來,涼意自丹田升起。

長城(GX 二十四節氣)雪茄夏款盒面藏著星象的密碼 —— 夏季星軌暗伏于上,亮星綴在下沿,郵票式盒封上的荷花正映著烈日舒展花瓣。六支茄衣皆是沉靜的啡黃色,像被夏日陽光吻透的麥穗,宣告著風味已在時光里釀成。大暑這支長 170mm、環徑 47 的茄,尾部深綠指環恰似荷葉托珠,配上 “赤日幾時過” 的題字,將節氣的詩意鎖進煙管。
點火輕啜,先是荷塘晨霧般的清雅花香漫過舌尖,繼而烤杏仁的焦香纏上齒間,尾調竟浮出蜜漬青梅的甜潤。中等濃郁的煙氣里,仿佛藏著一整個盛夏的荷塘 —— 蟬鳴撞碎水面,荷葉上的露珠滾進蛙鳴里,而那縷透心的涼,原是從味蕾直抵心底的禪意。
大暑之美?庭院深深夏色濃
高臺垂柳把影子浸在池水里,蟬鳴從樹杪垂落,月色漫過青磚時,正照見軒窗下靜坐的人。《逸周書》說 “土潤溽暑”,這暑氣最盛的時節,倒像被打翻的胭脂盒,把綠的濃、紅的烈、藍的透全潑灑出來,連空氣里都飄著草木拔節的脆響。

庭院里的紫薇開得如火如荼,茄友們圍坐在雕花石桌旁。有人輕轉雪茄看煙灰如雪堆砌,有人舉杯與月對酌,酒液里晃著樹影與星子。雪茄燃到中段,木質香調漸顯沉穩,像老匠人手中的刻刀劃過時光,把大暑的熱烈、雨水的綿密、泥土的厚重,都揉進這一縷煙氣里。
此時忽覺,這節氣的妙處從不在 “避暑” 二字,而在與酷熱坦誠相對。就像眼前這支雪茄,在高溫高濕里完成最后的發酵,才成就這般豐富層次。當煙圈與暮色相融,便懂得古人說的 “開軒納微涼”,原是把整個夏天的濃墨重彩,都釀成了心底的回甘。
(長城雪茄新媒體創新工作室供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