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力“四化”,推動制造業高質量發展
——黃奇帆應邀來青出席品牌卓著發展論壇并作主旨演講

■黃奇帆在作主旨演講。
人物小傳
黃奇帆,中國國家創新與發展戰略研究會學術委員會常務副主席、重慶市原市長。
7月17日,黃奇帆應邀參加2023年青島品牌日啟動儀式暨品牌卓著發展論壇并作主旨演講,圍繞生產性服務業在推進實體經濟中扮演的角色,以及以綠色化、數字化、服務化、集群化為抓手推動制造業高質量發展等話題,分享了自己的觀點。
核心觀點
■只有擁有充分發達的生產性服務業,才會有高質量發展的制造業。
■科研成果轉化需要高智商,也需要高情商了解社會,發明者未必二者兼具,需要大力培養專業的轉化者或轉化機構,以提高科研成果轉化率。
■一個城市、一個地區、一個國家在“新五大件 ”上如果能夠有兩大件在全球領跑 、兩大件并跑 、一件跟跑,那么就能搞活全盤。
生產性服務業發達,制造業才有“高質量”
黨的二十大報告指出,中國國民經濟要以實體經濟為主體,制造業為重心。中國式現代化產業體系是以制造業和實體經濟為主體的。國家“十四五”規劃和2035年遠景目標綱要提出,“十四五”到2035年,中國制造業占GDP比重不能低于25%,這體現了中國式現代化制造業比重特征。
隨著信息技術的廣泛應用以及全球價值鏈深度重組,制造業與服務業的滲透融合不斷增強,從全球范圍看,制造業服務化趨勢日益顯著。主要體現為如下三個方面:一是制造業服務化成為價值鏈升級發展的重要驅動力。據世行《制造導向發展的未來》報告,發達國家產品的最終價格中,制造環節增值占比不到40%,服務環節增值約占60%。制造與服務日益融合,服務對產業發展,尤其是對制造業數字化、網絡化、智能化轉型的支撐促進作用更趨凸顯,服務已成為制造企業維護競爭優勢的核心環節。
二是發達國家對全球價值鏈環節的參與程度提高。制造業服務化水平成為國際產業競爭的焦點。德國推出的“工業 4.0”、美國的制造業服務化,均致力于實現制造業價值鏈重構的過程,重塑競爭新優勢。在擁有研發創新等固有優勢的同時,隨著智能制造技術的廣泛應用,新型制造技術推動制造環節在全球價值鏈中的相對地位上升,重構了發達國家的制造環節競爭優勢。
三是跨國公司成為制造業服務化、重塑全球價值鏈的主力。制造業領軍型企業大多已成功轉型為服務型制造。在數字技術賦能的背景下,服務融入產品設計、生產工藝、交付維護等全流程的速度加快。跨國公司成為服務要素投入和服務化轉型發展的主力,傳統大型商品制造商已經轉型為綜合服務解決方案提供商。數據顯示,服務業務收入已占世界500強中制造企業總收入的25%,20%的跨國制造企業的服務業務收入超過總收入的50%。
從本質上講,制造業服務化是技術迭代加快、市場分工深化的結果。
要有高質量發展的制造業,必須要有充分發達的生產性服務業。生產性服務業涵蓋制造業產業鏈的研發創新、物流配送、檢驗檢測、金融服務、售后服務、環保服務、數字技術賦能、服務外包、電子商務、品牌服務等十大方面,這些領域都與制造業發展強相關,直接服務于制造業。一個高端的制造品終端, 比如手機,硬件占價值的40%至50%,其中50%至60%的價值是由鑲嵌在硬件中的軟件、操作系統、專利等生產性服務業提供的。
當前,我國生產性服務業比重偏低,增加值占GDP的15%左右。從發達國家看,美國服務業中生產性服務業占比達到65%,對整個GDP的貢獻達到50%。換言之,雖然美國制造業占比只有11.5%,但GDP中仍有超過一半是與制造業密切相關的生產性服務業所產生出的附加值。在歐洲,服務業中生產性服務業占比達到50%,對整個GDP的貢獻在40%左右。我國經濟發展以實體經濟為主體,就要求服務業當中生產性服務業的比重能夠高一些,力求生產性服務業占全部服務業的50%左右。按整個服務業占中國GDP的60%計算,生產性服務業應該占中國GDP的30%左右。這樣的話25%的制造業加上30%的生產性服務業,就實現了中國式現代化以實體經濟為主體、以制造業為重心的產業體系。
如果一個城市制造業規模很大,但生產性服務業比重很低,這座城市的制造業一定是“傻大黑粗”的低附加值制造業。如果它的產品在全球賣得附加值很高,那這座城市產品中所鑲嵌的服務業一定不是這座城市做出來的,而是其他地區的企業將大量的生產性服務業專利技術等輸入到了這個城市。
發展生產性服務業還應該關注服務貿易。改革開放以來,我國貨物貿易增長了300倍,但服務貿易存在短板,就是生產性服務業的服務貿易做得不到位。
去年,我國服務貿易進出口額達59801.9億元,其中出口額是28522.4億元,這里面知識密集型服務出口是14160.8億元,有一半的出口幾乎都是生活性服務貿易,就是我們的旅游景點和賓館接待了大量外國游客。生活性服務業是勞動密集型服務業,附加值相對較低。進口額是31279.5億元,大部分都屬于知識密集型、資本密集型的服務進口,幾乎都是人才、知識、技術和附加值密集型的生產性服務業。這些高附加值的服務貿易基本上都是由注冊在國外的企業做的。將服務貿易中進口的業務更多由中國企業哪怕是外資注冊在中國的企業來做,也是改善我國服務貿易的一條路徑。
源頭減量、節能減排、廢物回收和生產工藝革新是制造業綠色發展重要一環
源頭消耗亟待減量。制造業消耗的原材料大多來自地下礦物。全球每年從地下挖出來的礦物約250億噸,包括天然氣、石油、煤炭、鐵礦石、鋁礬土、銅礦等。中國制造業在生產過程中消耗的原材料的占比,大于中國制造業的工業產值在全球的比重。制造業要高質量發展,這一關系一定要倒過來。
從節能減排的角度,我國目標是到2035年,單位能耗與全球平均值相當,到2050年中國單位能耗要達到歐美現在的平均水平。這需要非常努力才能實現。
工業品的廢品回收亟待發展。上游裝備企業生產各種各樣的工業裝備給下游工廠企業使用,使用一定時間就會報廢,簡單埋了或扔了非常浪費,可以對零部件進行拆解,重新利用。在發達國家,廢棄裝備物的回收利用率已經達到50%,而我們現在是10%左右。如果能提升到40%至50%,相當于大量減少對地下礦物的使用。
工藝流程要變革。以煉油為例,目前中國一年消耗7.5億噸石油原油,其中5億噸原油由煉油廠煉成汽油、柴油,大部分被汽車消耗。過去,煉油廠將原油蒸餾后60%用來生產汽油、柴油,40%用作生產其他化工材料。隨著新能源汽車逐漸取代燃油車,油品的需求會大大減少。未來,煉油廠原油蒸餾可能60%用來生產化工材料,40%用作生產汽油、柴油,以至于更大的比例生產化工原材料。化工煉油、化工制造企業都會出現各種工藝流程變革。
制造業是我國推進綠色低碳的最大發力點。2020年,中國碳排放約100億噸 ,幾乎占全球30%左右。解決了以上問題,中國的碳排放就將降低三分之二。反之,制造業如果不做好綠色低碳,中國“雙碳”目標就無法實現。
傳統產業數字化水平亟待提升
制造業數字化,就是要推進產業互聯網、工業互聯網。
產業互聯網的構建需要五個步驟。首先要實現“萬物發聲”,即每一個需要檢測和產生信息的點,都實現數字化“發聲”,產生數字信息;“萬物發聲”之后要“萬物萬聯”,5G主要在這個環節發揮作用;“萬物萬聯”以后就需要人工智能、人機互動,形成一個智能性的網絡體系;當這個智能系統從點對點的人機互動,上升為整個網絡的智慧化,成為一個智慧網聯的系統,整個城市就變成了智慧城市,制造業就變成了智能工廠,物流、金融等也相應改變,整個產業互聯網就形成了;產業互聯網的最高等級是利用AR、VR等虛擬現實技術,形成一個鏡像孿生的虛擬空間,在實驗室或調度室就能掌握,整個空間的各種信息,可以操作調控或解決各種問題。
推進產業互聯網將大大促進數字經濟發展。我國曾提出數字經濟三大工程,一是數字工程 ,即數字經濟產業化,大數據、云計算、人工智能、區塊鏈、移動互聯網,每一種技術都可以直接為社會服務,每一種技術都會形成自己的產業體系。二是融合工程,將數字技術融合到工業、農業、商業及整個城市社會發展當中去,賦能于工商業發展。數字技術一旦賦能, 即便不增加投入也將增加5%至10%的產出,如果100萬億元規模的工業都能夠用數字技術賦能,中國工業就有可能“憑空”增加5萬至10萬億元,而這既是產值,更是增加值和利潤。三是數字技術創新工程,包括機器視覺、觸覺等智能傳感器,高性能芯片、移動通訊、操作系統、工業軟件、算力等硬核技術創新。
與消費互聯網的發展狀況相比,以物聯網為基礎的產業互聯網目前可謂發育不良。傳統產業數字化三大工程中,相對做得最不到位的主要在于檢測的儀器儀表、各種芯片、傳感器等方面研發、制造能力的短缺。檢測、顯示信息的智能儀器儀表、檢測終端是“萬物發聲”的關鍵,要在五大性能指標上達到要求:即靈敏度、準確性、可靠性、低能耗和安全性。如果沒有以傳感器和檢測芯片為基礎的高性能智能儀器儀表和檢測終端,智能制造就是空中樓閣。我國在這方面與歐美的差距,比芯片領域的差距還要大。由于這些技術不到位,當前我國“萬物萬聯”的程度還十分不夠,導致5G“有力使不出”。
建立三個“三分之一”機制,提高科研成果轉化率
以服務化推進制造業高質量發展,就是要大力發展與制造業相關的生產性服務業,特別是在科研、物流、金融等方面。
科研創新。當前,我國在“卡脖子”領域的原始創新投入仍然不足。全國一年研發費用約3萬億元人民幣,居世界第二,但其中只有6%投入在“從0到1”“無中生有”的基礎性、關鍵性科研創新上,90%多用于引進消化吸收。在發達國家,科研經費的20%用于原始創新。相較之下,我們要加大原始創新投入。
完成“從0到1”的發明之后,如何“從1到100”?我國科研成果轉化率目前仍然不高。發達國家科研轉化率在45%左右,我國約為百分之十幾。我國轉化率不高的一個重要原因是缺少三個“三分之一”機制,即將科研成果專利權的1/3賦予投資者,1/3賦予發明者,1/3賦予轉化者。我們現在的制度是1/3給了投資者,2/3歸發明者,中間缺少了轉化者。科研成果轉化需要高智商,但也需要有高情商了解社會,但發明者未必二者兼具。
國家有關部門在2020年出臺文件,大力推進要素市場改革,其中在針對技術市場、科技市場部分,專門提出要在中國推進學習德國弗勞恩霍夫研究所在科技中發揮的轉化功能。弗勞恩霍夫研究所作為科學技術轉移機構,工作人員都是技術轉移經紀人,他們的工作就是把發明技術人和能夠轉化的人“拉郎配”。轉化完成后,專利權由持有人與轉化人一人一半,如果科學技術持有人占有專利的70%,則拿出35%歸技術轉化人。目前,國內引進類似機構的地方尚不多。在青島,看到了前兩年引進的弗勞恩霍夫研究所,這很難得。
物流。我國社會物流總費用約18萬億元,占我國GDP的15%,美國為7%,歐洲為6%, 東南亞國家則是10%。這說明我國物流業成本偏高。我國產業結構與東南亞相近,如果物流費用占比能下降5個百分點,達到東南亞國家的水平,就意味著工商業能增加相應的利潤約6萬億元,工業發展的質量將進一步提升。因此,需要更加專業的生產性物流企業,幫助企業以及整個社會降低物流成本。
金融服務業。不要把金融業都看作是生產性服務業,比如老百姓的消費貸款、按揭貸款就屬于生活性服務業。那些為制造業企業為產業鏈上的大中小企業服務的產業鏈金融,包括清算、結算、信貸、保險、融資租賃、發債、上市等與制造業強相關的金融才是生產性服務業。比如一座城市有大量各管各做進出口貿易的企業,按常規做法每家企業每一筆進口或出口,都要一次貨幣兌換匯算。但如果用產業鏈金融的思維進行組合,就可以將產業鏈上企業所有的進口和出口對沖。假設有50億美元進口和60億美元出口,對沖之后只需要兌換10億美元,比常規做法省掉了100億美元的兌換費用,兌換省下來的錢就降低了企業的成本。不搞產業鏈金融就不會有這種效益。
搶抓“新五大件”機遇,打造產業鏈集群
制造業產業鏈集群有五大類型。第一種是以化工、鋼鐵、有色金屬等連續生產行業為主體的產業集群,集群通常由一個大集團組成,涵蓋生產工藝的各個流程, 由集團公司集中式管控。
第二種是離散制造行業的產業鏈集群,如家電、汽車,龍頭企業掌控產業鏈價值的50%,零部件企業則分享剩余50%的價值。
第三種是三國四方“聯合重工”,企業都是世界巨頭,誰也不依賴誰,但在互利共贏的前提下組合在一起形成一個大產業集群,從審批到管理到生產都以聯合體的方式推進。
第四種是電子產業集群,一般為“二八開”,龍頭企業負責20%,即總裝和關鍵零部件生產,剩余80%的零部件由上千家企業完成,以此形成一個生產系統。
第五種是“鏈頭企業+代工龍頭企業”,鏈頭企業只搞生態,控制整個產業鏈的生產性服務業,將制造交給代工龍頭企業,代工龍頭企業負責20%總裝的同時又扮演指揮員的角色,指揮幾百個甚至上千家零部件企業實現產業鏈的聯動。
中國擁有世界最大規模的工業體系,以上五大產業鏈形態在中國都能找到。推動產業鏈集群發展,首先就是要針對產業鏈當中的弱點擴鏈、補鏈、強鏈,不斷提升產業鏈集成效應,讓企業的根扎得更深。
要加強“專精特新”企業的培育。“專精特新”企業是國內通用名詞, 國際上叫卡鏈企業、 隱形冠軍、獨角獸。當產業鏈中有大量的卡鏈企業、隱形冠軍、獨角獸企業,不管是中國還是外國的鏈頭企業,都會更愿意將產業鏈集群布置在此。
要發展自己的龍頭、鏈頭企業,代工企業。首先要發展創造整機產品的核心技術企業, 企業自己做龍頭部分,龍身、龍尾外包給其他企業做。龍頭企業做大之后,可以成為只做生產性服務業的鏈頭企業,把制造委托給代工企業。代工企業,也不是過去那種“兩頭在外、 來料加工”的勞動密集型代工企業,而是真正的高科技制造業,既是制造業技術、生產線的發明者和組織者,也是產業鏈標準和供應鏈組織的領導者。因此,中國要有自己的鏈頭企業、龍頭企業,也要培育出一批能夠幫鏈頭企業和龍頭組織代工的代工企業。
要謀劃和布局一批符合未來產業變革方向的整機產品。這是新一輪產業變革制高點。回顧經濟史,每一個時代的風口都會催生出幾件世界性的耐用消費品。這些產品的形態、功能和使用場景各異,但其底層的技術基礎往往是類似的,是當時社會大眾生活場景中最先進的生產力代表。比如第一次工業革命是機械化時代,代表性消費品如手表、自行車、縫紉機、收音機、照相機等;第二次工業革命是電氣化時代,代表性產品是汽車、空調、電視機、冰箱、洗衣機等;上世紀80年代以來的信息化時代,代表性產品是臺式電腦、筆記本電腦、手機、液晶面板的電視機、打印機等。而當下全球正在發生的第四次工業革命是人工智能、智慧網聯時代,新一代核心技術人工智能,將成為新一輪產業變革的制高點,而人工智能所賦能的新一代的“五大件”,也將進入千家萬戶,成為全球產業競爭的主戰場。
當前這些產品已經初露崢嶸,大體上包括以下五種。一是能夠勝任人類基礎性工作的家用機器人。這類家政機器人擁有類似眼、耳、鼻、舌般的智能傳感器,可以對周圍高精度感知;擁有機械身體可以行動,能夠承擔家政等工作。
二是具有邏輯判斷能力的內容輸出型機器人。這種機器人經過大模型的海量預訓練,其功能不在于成為尋找案例的搜索引擎,而在于根據自身學習、提煉得到的科學常識、社會共識、專業知識,根據特定場景做出有效判斷。這類機器人不必擁有機械臂、機械腳的形態,可能就是一個終端,但是可以輸出內容,承擔文秘、助手工作 。
三是具備腦機接口的AR/VR頭盔或眼鏡。腦機接口就是在大腦和外部機器之間建立直接通信。配備了這一功能的AR/VR眼鏡或頭盔,將成為新的人機交互方式,只需捕捉大腦電信號就有可能實現人機互動。未來,這一設備甚至能夠具備類腦交互決策的功能 。
四是自動駕駛的清潔能源汽車。隨著清潔能源車的發展,以人工智能數字化技術為核心的智能駕駛功能將逐漸滲透融入,實時聯通路面上的交通工具和交通基礎設施,對復雜路況和交通信息做出迅速反應,提高駕駛的安全性和城市交通效率,極大地拓展汽車作為交通工具的價值空間。
五是突破材料限制的3D打印。3D打印賦予人們任意定制所需工具的能力。當前3D打印在材料環節尚存在限制,比如將原材料直接合成新的物質,在材料上取得突破是3D打印設備發展的關鍵所在。這些產品一旦成熟,市場規模將達到萬億美元級,這些行業將成為國際競爭的關鍵戰場。對此,我們要積極進行前瞻性布局,圍繞這些重點產業形成一批具有全球競爭力的產業集群。
上世紀五六十年,“四大件”“五大件”基本上都是歐美日本發明,然后我們引進消化吸收。雖然我們的洗衣機、冰箱、彩電或筆記本電腦、手機生產能力都是世界前列,但其實源頭創新可以說都是舶來品,都是引進、消化、吸收、合資形成的生產能力。
對未來時代的“四大件”“五大件”,除了要進一步開放,進一步地引進消化吸收之外, 我們更要有自己的品牌、自己的生產線、自己新開發的產品。由此,不管整條制造業產業鏈放在中國還是世界各地,我們都掌控了世界級產業鏈集群安排布局的主動權。
總之,在人工智能時代,面對每年幾萬億美元終端,至少在這個階段,應該有兩三樣是由我們領跑的,有兩三樣是人家領跑我們跟跑的,或者還有兩三樣我們和人家一起并跑的。在這個時代,我們當然不可能全部領跑,更不能再次落伍全部跟跑。第四次工業革命,是中國走向偉大時代、走向世界經濟強國的時代。在這樣的時代,我們務必要落實好“十四五”規劃綱要里面提出的“從符合未來產業變革方向的整機產品入手打造戰略性全局性產業鏈”這樣一個戰略要求。
青島依靠第二次工業革命中的冰箱、空調、電視機等產品打響了品牌。而到了今天的第四次工業革命時代,青島既有多家新的引領型企業,也有完善的產業布局和舉措,如果能發展好,便能實現品牌的長周期引領。(青島日報/觀海新聞記者 孫欣)
責任編輯:張慕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