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八幽咽,音樂濾凈真心
“多面手”武瑋推出個人專輯 從海邊到西北尋覓本心
隨著音樂綜藝“我們民謠”走紅,來自西安的“馬飛樂隊”憑借市井味道、方言特色的結合一鳴驚人,而在“馬飛樂隊”擔任鍵盤手/口琴演奏的青島籍音樂人武瑋也備受關注。
這位科班出身的音樂人堪稱多面手,曾是山東省長笛冠軍,深諳從搖滾、布魯斯到民謠各種音樂風格,既是主唱也是演奏家、制作人,對尺八的精研更讓他在古樂領域頗具影響力。
今年暑期,武瑋個人專輯《流浪的門徒》即將與樂迷見面。武瑋表示,這些年來自己在音樂里身份不斷變化,這個過程也是不斷向自我內心發掘的過程。“我發現音樂是一種好的能量的給予,可以在不同的情形下給予大家快樂、信心和溫暖。我做過主唱,我也能創作,也會演奏一些樂器,不論在什么情境下,你對音樂掌握得越多,就能更多更好去給予別人。”

古典尺八,古樂迷人
在武瑋掌握的眾多樂器里,尺八具有特殊的位置,“我學的是古典尺八,2014年開始接觸。這是一個非常傳統的樂器,能追溯到黃帝時期,蒙元亂世時失傳,僧人心地覺心把尺八帶到了日本,后來又回傳了中國。練習尺八其實是自我修行的方式,本身我也是做音樂的,學習尺八的過程里既有音樂,又有自我。”對于普通樂迷來說,最熟悉的尺八當屬《火影忍者》主題曲,尺八在配樂的輔助下展現了宏大激烈的抗爭精神,而尺八獨奏時又顯得幽咽深邃、古意盎然。“古代尺八屬于貴族‘六藝’的必學內容,后來平民也可以研習。尺八在發展的過程中逐漸形成了琴古流、都山流、明暗對山流等三大流派,我學的是明暗對山流。”
近二十年來的音樂產業起伏,武瑋完整經歷了全過程。“我從小學習音樂,受到了正統的音樂訓練。年輕的時候聽搖滾樂,后來發覺太吵了,還聽過一段時間爵士,這期間一直穿插著聽民謠,下意識選擇旋律性比較強的內容。”大學畢業后,武瑋就開始了邊巡演邊創作的音樂歷程,2011年他的“流浪者樂隊”在深圳衛視“金鐘獎”上大放異彩。然而他并未就此進入流行樂壇,而是一直尋找音樂背后的“實質”。“現在我也從事職業音樂工作,傾向于選擇一些真實的音樂。有的歌很火,聽的人很多,但是你一聽感覺感官不適合,只是用編曲讓人陷入迷惑過程,讓人覺得很假。有的音樂制作粗糙,演唱不好,但是一聽就覺得真摯。其實不管是什么音樂類型,取決于演唱者對音樂的尊重程度、溫暖和善意的程度。”
青島戲劇人譚浩也是武瑋的中學同窗,“武瑋既是歌手、鼓手,也是鍵盤手,專業長笛出身,后來又研究尺八。我在上海油罐藝術中心看了武瑋的演出,他按照電子音樂結合尺八的輪廓,做了一場藝術主題演出,尺八與電子樂loop循環模式做成了一個電子音樂‘道場’,蠻不錯的。”
大道至簡,追尋本心
2009年秋天武瑋來到西安,在演出中邂逅了北漂歸來的音樂人馬飛,一群志同道合的音樂人組建了“馬飛樂隊”。娶了西安媳婦的武瑋就此定居西安,騎車、爬山、學習尺八,進入了全新的生活狀態。
“我現在在外面漂泊的時間超過了我在青島待的時間。高中時期是我人生最美好的時候,偶爾午夜夢回,會夢見西鎮海邊的防波堤。”西北的生活讓武瑋找到了新的“律動”,“在青島人看來,西安這個地方的飲食不可思議。剛來的時候朋友說請我吃‘涼皮夾饃’,我說‘為什么要糧食夾著糧食吃?’其實西安飲食有大道至簡的魅力,一個醋一個辣子,一個是發散一個是收斂,從面食和泡饃都會同時用到辣子和醋,而且好館子搭配得特別好,把醋和辣子用得特別傳神。”
作為樂壇多面手,武瑋除了樂隊演出之外也為影視劇創作配樂,同時傳播古樂藝術。他的個人專輯《流浪的門徒》即將正式推出,同時他的世界音樂風格作品也在持續創作中,“我嘗試把合成器、鼓機和尺八等樂器跟誦讀結合,這樣的作品也做了三四首了。”“馬飛樂隊”走紅之后,樂隊演出也越來越多,也接到了各大音樂綜藝的邀約,但是成員仍然保持著市井生活的心態,“現在這個樂隊陣容也有十幾年了,大家都不是把自己當回事兒的人,就沒有覺得我們有什么偶像包袱,最開心就是演完了喝酒。大家都是很平常心的人,馬飛說:‘我特別害怕出名,擼串都擼不安生,太可怕了’。大家的認知就是這樣。”今年的馬飛樂隊巡演,青島樂迷非常期待武瑋回到老家,“巡演計劃還沒確定有沒有青島站,樂隊經紀人的術業有專攻,山東的樂迷非常熱情,最終能否成行順其自然吧。”(青島日報/觀海新聞首席記者 米荊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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